看著梅殷的麵如死灰,李雲睿就知道,今天這誤會大了,解釋不清了。但解釋不清也得解釋,李雲睿隻能把事情經過,簡要講了一下,當然梅瑾瑜拿劍刺他的情節,李雲睿用了春秋筆法,一筆帶過。
聽了李雲睿的解釋,梅殷臉色才好看了許多。“瑾瑜年紀尚幼,小孩心性,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是我的不對,不應該惹瑾瑜妹妹生氣!”這個時候,李雲睿隻能站出來,承擔挑起事端的責任。
這話一出,梅殷就不好再追究李雲睿的責任了。閨女被未來女婿輕薄了,自己還得忍著,很讓梅殷胸悶。
李雲睿又叨擾了兩句,灰溜溜地跑了。
真是冤家,為毛這個小媳婦,這麽不待見自己?在本尊的記憶裏,梅瑾瑜和本尊好得不得了,不能說穿一條褲子,也是兩小無猜啊。
這一年多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李雲睿有些納悶。
拔刀相向,這不是在演戲,是實實在在地動真格,要不是梅瑾瑜年紀小,心理素質不好,今天自己就得交代在長公主府。
帶著一肚子問號,李雲睿去了安慶長公主府上。
“侄孫見過姑奶奶!姑奶奶安康!”李雲睿的小嘴很甜,恭恭敬敬地給安慶長公主施禮。
“起來,趕緊起來,來來來,坐到姑奶奶這裏!”安慶長公主人很隨和。
李雲睿起身,坐到了安慶長公主身邊,將盛放玻璃杯的木匣放到了桌上。
對於安慶長公主,李雲睿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當認了門親戚,多了個奧援。
親戚這種事,怎麽說呢?要是不走動,再親的關係也會疏遠;要是走動起來,再遠的關係都會親近。
在前世,李雲睿已經是一個思想很成熟的人了,他有自己的價值觀、世界觀和人生觀,有自己的行事準則和為人處世方法。
對於李雲睿來說,就算身體裏流著李景隆、袁氏的血,在情感上,也是近乎於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