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錢就白花了嗎?”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很多人也開始附和。
“我們府上花了八千多兩……”
“我們府上都一萬多了……”
……
孫掌櫃隻是默默聽著,也不說話。
“諸位,在會議之前,我們東家派人統計了一下大夥收的卡,總共收了四十六張白銀會員和一百二十八張青銅會員。”等所有人靜下來之後,孫掌櫃掏出一張紙來,開始說道,“我們東家也知道大家花費了不少,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大家花錢了,就把規矩給壞了,否則以後有了更賺錢的生意,別人眼紅了,再用這種方法來威脅紅顏會,受損的是大家。”
一群人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這年頭規矩大如天。
“當然了,我們東家也不想諸位損失太大,就想了一個比較折中的辦法,我說出來,大家回去討論一下。”孫掌櫃繼續說道。
大家夥一聽孫掌櫃這話,都把耳朵支棱起來。
“玻璃造出來之後,總歸要對外賣,我們東家的想法是大家夥成立一個新的商號,專營玻璃售賣,玻璃廠以兩百五十文的價格賣給新商號,商號以不高於三百五十文的價格,在大明的十三布政司售賣。”孫先生說出了解決方案。
玻璃做出來,肯定要賣,但有個問題,李雲睿一直很擔心,那就是運輸。玻璃是易碎品,最怕震動,水運或許還可以,但陸運可以說處處是坑,大明可不比後世,處處是柏油或者水泥公路,大明的路大都是泥路,還有部分是磚或者石頭鋪的。
把玻璃銷售給別人,不能說是坑他們,但絕對能減少玻璃廠的損失。
在場的所有人,並不知道這一點,連孫先生都不知道。
勳貴府上的管事、管家一聽這個方案,紛紛交頭接耳聊了起來。
“諸位,兩百五十文進,三百五十文出,一年銷售額也有近百萬兩的收入,成本無非就是運輸和店鋪而已,就算去掉一半,也有四、五十萬兩的利潤,足以彌補大家收會員卡的損失。”孫先生看看亂哄哄的場麵,幹咳兩下,繼續說道,“當然,我們東家說了,玻璃廠後續生產的各類玻璃製品,也會交給大家來賣,每年多個二、三十萬兩的利潤,是沒什麽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