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李雲睿拿著金忠的名帖,有些納悶。
“一個叫陶然的年輕人,自稱金忠世交的子侄。”李桑海說道。
“這個金老頭有毛病?我都這麽坑他了,他怎麽上杆子往我這裏送人?莫不是有什麽陰謀?”李雲睿雙手叉在胸前,歪頭看著李桑海,眉頭緊鎖,思索了半晌說道,“桑海,你說這金老頭會不會派人來偷師學藝?”
“少爺,這我真不知道……”李桑海苦笑著回答。
“也是,金老頭是官場老油子,心思歹毒……”李雲睿故意惡心到說道,“讓那個陶然進來,先聊聊吧!”
李桑海退了出去,李雲睿坐在位子上想了想,將冬雪叫了過來。
等李桑海帶著陶然來到李雲睿的書房時,李雲睿正把冬雪按在臥榻上,準備去親冬雪的臉,而冬雪則一邊躲閃一邊喊著,“少爺,這樣不好……”
很有後世島國**裏麵“壓脈帶”的風範。
一進門看到如此辣眼睛的場麵,頓時讓李桑海和陶然有些不適應。
李桑海有些暈,自己出去就片刻鍾的時間,怎麽少爺就化身色狼,幹出這般禽獸的事情來了?真是禽獸不如……
陶然則覺得有些失望,金忠把李雲睿誇得跟一朵花似的,結果人如其名,外麵傳言果真不假,李雲睿是一個為了女人連國公府的臉麵都不要的人。堂堂曹國公府世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行如此肮髒之事,簡直,簡直不是人……
“咳咳……”李桑海假假的咳嗽了兩聲。
李雲睿扭頭看了看李桑海,一臉怒氣地樣子,而冬雪此時臉色羞紅,趕緊趁機掙開李雲睿的手,從臥榻上站起來,飛一般地逃進裏屋。
進了李雲睿的臥房後,冬雪的小心肝,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心裏還想著剛才的一幕,少爺差點就親到自己了,一想到這裏,頭就埋進了胸口,一臉嬌羞的樣子,煞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