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徐管事被我彈死了!”小片刻後,李桑的話從窗外傳進了屋內。
“彈死就挖個坑,把他埋了吧!”李雲睿假模假式地演著戲,手繼續摸著秋香的……
李桑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將徐震帶到了門房,找了一間相對雅致的房間,兩人坐了下來。
國公府的門房有很多種,根據來人級別的不同,接待的規格就不同,像宋媽媽這種身份低的人,大致就是和轎夫、護衛一個檔次,就是給個凳子而已。而徐管事是魏國公府的人,雖然魏國公徐輝祖被圈禁了,但徐家還有個皇後,地位還在。
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徐震是國公府的管事,不能疏忽。
“徐管事,您也看到了,我們世子現在的狀況,禦醫也束手無策,國公和夫人這兩日寢食難安,夫人天天以淚洗麵……”李桑拿來茶杯,給徐震泡了一杯茶。
徐震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宋媽媽跑到魏國公府,拿了幾張紙,說飄香和李雲睿一起夜遊秦淮河,被人襲擊,曹國公府讓賠償一百六十萬貫。
魏國公府和曹國公府都是大明一等一的勳貴,兩家多年來也有通家之好,雖然現在魏國公被圈禁在家,而曹國公位居朝臣之首,兩府地位有雲泥之別,但也沒這麽欺負人的。
徐震身為管事,自然要前來打探清楚。萬萬沒想到啊,李雲睿竟然變成了一個滿嘴胡話、行事怪誕的人,這和他印象中的李雲睿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
勳貴一體,李雲睿逢年過節都要到各個府上,給長輩們問安,所以徐震是知道李雲睿是個什麽樣的人。
事情還真麻大煩了!
“李桑,這一百六十萬貫的賠償是什麽意思?”徐震冷靜了一下,想探探底。
“徐管事,實話跟您說吧,這賠償是世子說的,說他被蒔花閣的人暗算了,這仇一定得報回來。”李桑假裝看了看左右,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