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曾……背叛……過大人?”聽了陳成的話,已經伍迪奄奄一息的伍迪,不知那裏來了一股力氣,抬起手來,死死抓住陳成的衣領。
“嗬嗬~~,伍兄,你和李雲睿的交易,大人已經知道了!”陳成想讓伍迪做個明白鬼,別死的不明不白。
“李…雲睿?”伍迪腦海中閃現過兩個月前的事情,他奉命上船敲了李雲睿一棍子,結果李雲睿沒死,為此紀綱還追問過他,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現在陳成說自己和李雲睿有交易,這是什麽意思?於是開口問道,“我什麽…時…候與他有過交易……”
“行了,伍兄,都到這時候了,何必否認呢?”陳成搖了搖頭,淡淡一笑說道,“如果沒有交易?以你的身手,十個李雲睿都活不下來;如果沒有交易,博彩船上,你憑什麽能贏幾千兩?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伍迪聽完陳成的話,一時愣住了?自己在博彩船上贏錢,怎麽成了李雲睿交易了?
想到這裏,伍迪似乎有些明悟,難怪自己去山西回來之後,紀綱對自己的態度變了,原來是自己被人算計了。自己去博彩船,恐怕也是有心人引導,他們聯合做局,讓紀綱以為自己跟李雲睿做了交易。
是誰能做這種局?能讓紀綱相信自己背叛了他?自己死了,誰最收益?
想到這裏,伍迪看著眼前幸災樂禍的陳成,狂吐一口老血,用盡全力喊道,“陳成,你~~你為何~這般~~這般對~~對我……”
“伍兄何出此言,死到臨頭,尚不知悔改?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陳成伸手將伍迪薅住自己衣領的手掰開,站了起來,說道,“大人看在這兩年你忠心耿耿,追隨他的份上,給你一個體麵的結局,也算是法外開恩了!”
伍迪聽了這句話,心中悲憤不已,一口氣沒喘上來,便駕鶴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