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睿,你太過分了吧?我們徐家好歹也是……”徐景昌這次實在忍受不了了,衝到了李雲睿麵前,一把揪住了李雲睿的衣領,眼看著另一隻手就要打到李雲睿的臉上了。
秋香在一旁急得要死,趕緊去攔。
李雲睿則麵不改色心不跳,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來之前,你伯父怎麽交代你的?”
李雲睿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徐景昌的表現太好了,一個十三歲的小屁孩,居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下來,除非他是個人物,聰明絕頂之輩,否則肯定是有人教過徐景昌。
很顯然,徐景昌絕對不是個人物,也不是什麽聰明絕頂之輩,否則也不會在曆史上聲名不顯。那麽,答案就隻有一個了,背後有人讓他這麽做!
徐景昌的爹已經死了,現在讓他出麵處理徐家的事,隻有一個人能決定這件事,那就是他大伯,被削爵的徐輝祖。
聽了李雲睿的話,徐景昌頓時萎了,蔫了。
“嘖嘖嘖,看來你大伯這人還不錯,是用心教了你了,好好跟他學學,要當一個合格的國公,要保住徐家的地位,你還差很多。”李雲睿拍了拍徐景昌的肩膀,慢慢地說道。
看著和自己一般大的李雲睿,老氣橫秋地說出這番話,徐景昌有些詫異了,怎麽感覺像是徐輝祖在教育他一樣。
錯覺,一定是錯覺……
“房契、地契先拿回去,賣身契我先留下了,等過兩天我傷好了,帶你去蒔花閣,給那些嫖客們重新立立規矩!讓你看看大哥是怎麽做事做人的?”收小弟,肯定得有鎮得住他們的手腕,否則誰會跟李雲睿。
但給嫖客立規矩這種主意,沒個三年腦中風,十年精神病院史,是想不出來。
徐景昌有些愕然。
“哥哥,我寫完字了!”李婉清的小腦袋,從門簾後鑽了進來。
“婉清這麽快就寫完了?快拿來哥哥看看!”李雲睿朝李婉清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