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桑海帶著一隻大鵝進了李雲睿的書房,李雲睿此時正在用小刀將毛筆杆砍成了一段段的,看到李桑海進來,李雲睿示意徐景昌摁住大鵝的翅膀,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大鵝翅膀是拔了十幾支羽毛。
用刀斜著切了一刀,又用牙簽將羽管掏空,套上毛筆杆,一直鵝毛筆就做成了,蘸上墨水,李雲睿繼續開始寫了起來,速度提高了很多。
徐景昌和李桑海看著李雲睿這一番操作,愣了:鵝毛居然可以用來寫字,還很流暢,這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半個時辰,李雲睿肚子咕咕叫了,他才停了一下。
“雲睿,你寫得這些是什麽東西,好多字我怎麽都不認識?”徐景昌拿著李雲睿的稿紙,有些喪氣。
李雲睿寫得都是簡體字,如果正正規規地寫,徐景昌或許還能讀懂,但李雲睿的字跡太潦草,猶如後世印象派的畫作一般,所以徐景昌看了個寂寞。
“景昌,不要灰心,再跟大哥學上個二十年,你就能讀懂了!”李雲睿站起身來,拍了拍一臉懵逼的徐景昌,得意的說道。
……
不要臉,徐景昌心裏暗罵。
“要讓女人逛妓院,就靠這份計劃了!”李雲睿抬頭看著房梁,一臉獰笑道。
“咳咳咳……”書房外傳來一陣咳嗽聲,秋香被什麽東西嗆著了。
正在喝水的秋香聽到了書房內,李雲睿的豪言壯語,讓女人逛妓院……
不嗆著才怪,沒個十年腦血栓,三十年精神病史,誰會想出如此清新脫俗的主意。
看到自己不被理解,李雲睿很是傷心,算了,等那些女人逛了妓院,你們就知道老子說的是不是真的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雖然過了午飯的飯點,李雲睿想吃什麽,廚房就得準備什麽。
很快兩大桌子菜準備好了,李雲睿帶著徐景昌、秋香,又把飄香和蒔花閣的倌人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