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和秋香聊得如何?”拖著已經麻痹的雙腿,李雲睿步履蹣跚地進了袁氏的房間。
“尚可!”袁氏臉色有些潮紅,看了某人過於前衛、大膽的設計手稿,有些羞赧。
“好了,秋香姐,你先回屋吧,我跟母親再談談。”李雲睿衝秋香眨了眨眼,擺了擺手。
秋香收拾好手稿,紅著臉出了袁氏的房,她也是第一次上陣,給袁氏介紹讓人羞羞的內衣,小孩子,臉皮薄,麵紅耳赤在所難免。
“睿兒,秋香有這等才能,怎麽你以前從來沒有提起過?”袁氏看秋香出了門後,對李雲睿說道。
“母親,這些東西全部出自我手,秋香隻是我的代言人。”李雲睿之所以支走秋香,是為了跟袁氏交底。
剛才蹲在門口,閑暇無事時,李雲睿思考了一下,因為他敗家的計劃,時間跨度很長,操作手法很雜,不可能每次都找到合適的理由和借口,來糊弄袁氏,再說袁氏又不是傻子,時間長了肯定會起疑心。與其這樣,倒不如索性跟袁氏攤牌,至少李雲睿有大動作時,袁氏不會是他的掣肘。
袁氏聽了之後,頓時大囧,自己的兒子居然沉溺於女人貼身之物,難怪他能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的肚兜,把李大亮趕走。
等等,這些東西都是兒子設計的,為何他要讓秋香出麵?還有當時趕走李大亮時,幾個人明明像是在演戲給誰看……
無數的問號,瞬間湧入了袁氏的腦袋成了一團亂麻。
“母親,我長話短說,家裏有錦衣衛的眼線,時間長了他們會起疑心。”李雲睿看著滿臉懵圈的袁氏,開口說道。
這情節就像電視劇《偽裝者》中,明樓跟自己的姐姐明鏡接頭時的場景。
袁氏一聽這話,心裏不由得打鼓,錦衣衛凶名赫赫,人人聞之喪膽。
“前幾日我與蒔花閣的飄香,在秦淮河遊船遇襲,其實是皇帝派人下的手,幸虧我花重金賄賂了殺手,他才手下留情。為了交差,我們兩人演了一出戲,他將我打暈。”李雲睿在說話的時候,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四麵八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