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聽到周建國追問,這才緩過神來。他沒有想到大王是真的要救所有的奴隸。這還是那個整日花天酒地,不問世事的大王嗎?
突發奇想?一時好惡?西伯趕忙問道,
“臣下有一事不明,大王為何要救丹國之民?丹國已亡,此舉徒耗錢財又有何意?”
周建國思索了片刻“冠冕堂皇的話,寡人就不跟你說了。寡人準備借此契機與鄭國公一搏,勝算嘛猶未可知。”
的確是猶未可知,此時周建國隻是在幹一場沒有籌碼的豪賭。反正也沒什麽可輸的了。
周建國說完以後。西伯沉思了半響,忽然掩麵拭淚。惹得周建國一驚。
“卿士,何故至此?寡人的話很令人感動?”
西伯,忽然破涕為笑。
“讓大王見笑了,臣下,原本並非晉國之人。乃是晉國東邊小國—黎國人,數十年年前晉國侵犯吞並故國時。遭遇黎國拚死抵抗,以致晉國軍隊傷亡慘重。國破以後,晉國為發私憤,使黎國國民皆為奴隸。臣下私心,為救臣之家族,以才獻晉國侯驅之。大王盡救丹國全民,實在令臣感動,佩服”西伯說完後,眼神中再顯憂鬱。
周建國聽到西伯如此一說,也突然深表同情。像西伯這樣亡國亡家的,整個東周正在愈演愈烈,但也是曆史規律,無法避免。
“看卿士舉止,曾也是黎國貴族吧?現今有何打算?”周建國問道。
“打算?王上高看了臣下了,臣下今後隻為保家族平安,聊以餘生。已滅國數十載,天下誰還記得有過黎國?再過百世,連史書上都難以尋覓黎國之痕跡”
“是啊,天下混沌,天下共主的寡人又能奈何?諸侯之玩物爾。”
西伯,緩過神。立刻開始動筆書寫詔書。
“大王欲派何人辦理此事?如何辦理?畢竟鄭國公太宰的官吏定不會按王詔去辦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