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悟生之前的自信開始慢慢有點動搖,他本以為自己一出麵。
這些個沒有實權的傀儡們還不乖乖低頭?
沒想到現在有些騎虎難下了,早知道直接讓韓山武的族人劫刑場到痛快。
現在自己出現,反而劫刑場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這裏了。
在此時西伯的逼問下,自己還不能認慫。
這裏可是聚集了周國大部分的士族貴族跟民眾。
他要是輸了,他丟的可不是自己的臉麵,甚至他們鄭國控製周國的權柄也會丟掉。
不就一個小小的內廷官嗎?姬悟生重新收拾了一下情緒,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現在的場合說錯任何一句話都是致命的。
姬悟生用輕蔑的口吻,回答西伯質問為何滅掉丹國的問題。
“丹國國君經常在自家後殿私奏王樂,此乃僭越大罪,蔑視王權,罪該夷三族。”
其實自從天子東遷以後,哪個國家遵循過這些周國禮製?
一些闊綽的士大夫死後下葬的規製都遠遠超過了周天子。
更別說那些大諸侯國在生活中的規製。
哪個大諸侯國不想體驗一下天子的待遇?其實這個完全就是欲加之罪。
一聽姬悟生如此回答,西伯心中暗喜,上鉤了。
隨即西伯大聲質問道“先不論丹國國君到底有沒有私奏過王樂,姑且就算丹國國君私奏過王樂。私奏王樂就要被夷三族,那請問公子,處決韓山武是大王口詔。如果韓山武真的有罪,如有人擅自劫刑場是為何罪?”
姬悟生一聽,心裏大呼,自己中計了。
此刻真想扇自己一耳光,為啥要轉移話題?扯丹國人幹什麽。
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中,通過他自己的口說出劫刑場夷三族。
也就是說他此刻救不下韓山武,他之後也無法有效命令其他人劫刑場了。
這是自己堵死了自己的下一條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