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大營。
鄭國公站在中軍大帳壓製住了內心的憤怒。
“把發生的詳細過程講述出來。”鄭國公轉身走進大帳。
薑坤一看鄭國公讓他主動說,那自己就可以添油加醋了。
便開始繪聲繪色的描述處刑台上的情況。
這個他也在來的路上,心裏演練過無數遍了。
如何避重就輕,不經意把責任都推給姬悟生。
但是薑坤剛剛講述完,自己還沒開始下結論。
就被祝童搶先說道“世子這是中了圈套了啊。”
韓山同則沒想那麽多,帶著哭腔說道,
“世子不搭救我弟弟也就算了,為何要親自斬殺了他呀。他死的太冤了。嗚嗚嗚~~”
祝童在一旁嗬斥道,
“此事怎麽能怪到世子頭上?你說襲擊你送葬隊伍的隻有三人?韓山武的衛隊就有上百人。他是如何被擒住的?你讓世子光天化日之下劫囚嗎?這可是王詔要殺他。”
韓山同突然發覺自己剛剛的確有些失言,
趕忙說道“臣下不是責怪世子,隻是為我弟弟抱屈啊。天子這是分明要與君上作對了啊。”
鄭國公雖然脾氣也是火爆,但並不是無謀之人。
他雖然心裏還是譴責自己的兒子辦事不利。
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兒子辦事不力的根本原因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鄭國公知道天子可能會在最近搞些小動作,但是沒想到天子搞的不是小動作。
簡直是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不單單讓自己折了一員猛將,還逼迫自己兒子拿錢糧救災。
祝童繼續說道“君上,依末將之見。天子這是知道君上身陷與胡國之戰。無暇顧及周國朝政,才在此時選擇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君上的反應一定不能過激,末將覺得天子就在等君上做出過激的行為。”
“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韓山同憤憤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