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趕忙從周建國手上接過信。
看完內容,也是虛汗直冒
“我還以為鄭國公會先禮後兵呢,沒想到直接派兵就來了。”
“這些日子,整個鄭國安靜的可怕。明麵上是在為女兒出嫁無暇顧及,實際是先解決後顧之憂”周建國說道。
“王上,我們也動員整個洛邑的軍民吧?鄭國兩萬大軍襲來,我們隻需湊出五千軍民即可防禦住城池”西伯建議道。“如果鄭國公強行攻城,到時候王上可以向各大諸侯發出求救王詔。各大諸侯必定來救”
的確是這樣的,如果王都被攻,肯定會有諸侯來救。
但是這樣的硬碰硬,並不是上上策。
周建國沉思半響,
“先生所言極是,但寡人還是想依計行事。與他談判!”
“為何?”
“其他諸侯國可以救寡人一次,他們不可能次次都來救。如果鄭國公日日派兵騷擾,寡人就算拿回周國,也是永無寧日。”
的確其他諸侯來救,最多是調停。不可能會與鄭國發生正麵衝突。
“萬一鄭國公不進行談判,或者不接受您的條件呢?”西伯還是有點擔憂。
“不,寡人覺得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寡人定要永絕後患。”
周建國雖然眼神中充滿擔憂,但是還是神情異常堅定。
“大王是不是因為姬悟生的信,而覺得很有把握?”西伯問道。
周建國再次點了點頭,說道
“姬悟生一定也會從中周旋,他為的不是寡人,他為的是他自己。隻有鄭國公放棄了周國治理權,他姬悟生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況且寡人此時手中的牌已經足夠寡人與鄭國公對弈了。”
周建國趕忙命人召來祁大山,丹原去了曾國。
暫時的衛隊軍務都是由祁大山跟二牛處理的。
很快祁大山趕到“拜見王上,王上有何吩咐?”
“在其他城市的王宮衛隊全部收攏回來了嗎?”周建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