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公一邊焦急的往校場營寨外走。
一邊質問祝童,“為何晉國軍隊南下,此時才有斥候報告?”
“屬下失職,因近幾日都在忙碌收攏部隊。而且軍隊剛剛到南郊紮營,對晉國軍隊的動向疏於偵查。”
祝童趕忙請罪。
“是誰帶的部隊?是晉國大夫的部隊,還是晉國國君直屬的部隊?”
“時間緊迫,暫時無法得知。”
“回營寨,準備迎接晉國軍隊。”鄭國公命令道。
“為何他們不通報我們?”身後的祝耽一臉茫然的問道。
姬悟生隨即說道“這裏是周國,晉國的軍隊完全可以以朝貢的名義過來。法理上我們鄭國是無權過問的。”
祝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公父,晉國是來替天子撐腰的嗎?”姬悟生隨即問道。
鄭國公也吃不準,隨即思索著搖了搖頭。
祝童則坦然的說道“君上,我們也不用過於慌張,晉國肯定不是來開戰的。”
鄭國公點了點頭。
“速速返回營寨”
鄭國公帶著這樣慌張的神情和狀態離開。
讓羽林軍校場營寨的周建國與西伯一臉懵。
周建國向西伯詢問道,
“難道鄭國出什麽事了嗎?”
“自從鄭國公來王都以後,晉國的情報係統不知道為什麽對臣下完全封閉了”西伯說道。
“為何?難道晉國侯得知你利用晉國情報係統為寡人做事了?”周建國詫異的問道。
西伯點了點頭“這些日子,臣下也是這麽認為。”
西伯觀察了一下周建國,感覺眼前的天子應該恢複正常理智了。
便思索了一下,輕聲問道,
“王上,太子歸國本可以從長計議。為何非要急於一時?”
周建國起身走了幾步,來到大帳外,目送著鄭國公離去的背影。
隨即扭過頭,看著西伯說道,
“寡人從雷擊之夜至今,所做的事情都是迫於形勢。但是讓太子歸國卻是寡人內心最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