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日到了。
這兩日裏,周建國與西伯聊了很多。
兩人相識這近兩個多月裏還沒像一個普通人簡單的聊聊家庭,聊聊愛好,聊聊在意的事情。
人就是這樣,在身邊的時候總覺得時間還多。
當真正離別的時候,才發現彼此有很多話沒說,很多事沒做。
離別的前一夜,周建國幾乎無眠。
他真的有點迷茫了,近兩個多月裏的雄心壯誌。
在得知西伯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變得失落。
周建國意識到,作為一個王者。
自己的這種失落是一種幼稚的行為。
就像東野澤說的,勝負的關鍵是他自己。
不是別人,一個王者是不應該依賴一個人來獲得精神能量。
王者的意義是給別人帶去強大的精神能量。
就像丹原所具備的強大精神能量。
想到這裏周建國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更重的使命。
曾都被圍都是因為自己的錦囊,導致曾國與申國反目。
丹原決心與曾都共存亡是自己的命令。
自己怎麽能因為西伯被迫離去而一蹶不振?
周建國很快重拾了自己剛剛穿越過來時候的那份**。
就在這時腦海裏再次浮現。
‘未來已逝,亡於異教。重啟華夏,遠播正道。’這十六個字。
感覺好像生怕他忘了一樣。
雖然重拾信心,但仍然沒能入睡。
清晨臨行前,
趙子龍與西伯一起來向天子辭行。
西伯看的出周建國的憔悴。
辭行時叮囑道“王上保重身體,我們會再見。”
周建國看著西伯如此堅定的眼神,
也生怕西伯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隨即走上前貼在西伯耳邊低聲說道,
“你就當自己是寡人派到晉國侯身邊的間者。但是沒有人跟你聯絡,你自行從事。”
西伯聽完周建國如此一說,會心一笑,躬身行了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