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柴新那有鼻子有眼的說著,盧天痕此時有些覺的,自己可能真的被坑了。
而柴新心裏嘀咕著這鷹的價值,至於盧天痕所說的價值,柴新的心中實則是沒有懷疑什麽的。
至於他剛才說的那些,也不是互掐,因為在貿易當中,把一個地方的平常物品運輸到另一個沒有這東西的地方,那就成為了一種稀有物品,而稀有物品的價值必然高昂。
東西貴,但不代表著這個東西本身的成本價值就是高昂的。
畢竟做貿易,如果沒有巨大的利潤,誰去做呢?
但是到了盧天痕的耳中,就是另一種概念了,這麽低成本的東西,你賣給我,那麽貴,你這還好意思說我是你朋友?
你這不是當我人傻錢多嗎?
這種鷹,成本價值運輸到這裏,在柴新看來的確也就是這個價位,當然這是這種鷹在潘達利亞並不稀有的情況下。
雖然以地方命名的物種,大多都是當地的常見物種,但話又說來了,萬事都有例外呀,也許真是什麽瀕臨滅絕的稀有物種呢?
不過柴新的主要目的是得到這個鷹,要想得到這個鷹,讓自己的嶽父忍痛割愛,那隻能忽悠其說,這玩意的本身價值不高。
柴新在一旁接著說道:“嶽父大人,這潘達利亞雄鷹,說的再好,他就是和信鴿一樣的功能!”
“他再貴能貴到哪裏去啊?”
“這價值都比黑市所販賣的白熊價值都高了……”柴新在一旁嘀咕道。
“白熊是有價無市!”盧天痕回答道。
“不過嶽父大人,小婿的確是十分看重了這個鷹,我願意一千枚銀幣來買!”柴新對盧天痕說道。
“這可是我一萬金幣買來的,你就付出一千銀幣?”盧天痕不悅道。
“嶽父大人,剛才我還說了,家人是家人,生意是生意,你怎麽能拿著做生意的那種狀態來和家人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