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知道嶽丈大人,家中牛羊無數,金銀無數!”
“送這些東西根本入不了嶽丈大人的眼,所以小婿沒有準備什麽金銀細軟!”柴新平淡的說道。
盧天痕聽到後,一愣,柴新說在嘴裏是一個意思,但是盧天痕聽到耳朵中那又是一個意思。
“什麽,你們連金銀細軟都不舍得拿出來?”盧天痕本以為他們會帶來點金銀細軟充當下門麵,這也是給他盧天痕一個麵子,讓他過的去。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連這點東西都舍不得拿出來,如果連這都舍不得的話,這娶他女兒,這豈不就是空手套白狼?
至於比金銀細軟還有價值的東西,盧天痕根本沒有想,你騰格裏是什麽地方,能拿出來點錢財就不錯了,還能拿出來比金子還有價值的東西?
“嶽父切勿生氣!”柴新看著盧天痕那暴躁的樣子,他連忙勸說道。
盧天痕其實是一個十分心平氣和的人,但是與柴新的交流,在心平氣和,心中都有著一股發不出來的火焰。
“你讓我如何不生氣?”
“你們這騰格裏部落,真是一群野蠻人,想娶我女兒,開始是威脅,現在到明搶了!”
“我告訴你們,大不了我不嫁我女兒了,你們想散播我們與東周的關係,隻管散播!”盧天痕憤怒的嗷嗷道。
而一旁的盧飛玉連忙說道:“父王息怒,息怒!”
“你個小兔崽子,老子養你這麽大,是讓你幫家裏的,你現在什麽事情都向著外人,要你何用?”
“之前看你腦袋靈活,現在一看,你還不如三弟盧燕青的腦袋好用呢!”
“至少他不幫著外人坑家裏人!”看著盧飛玉,盧天痕就是一股窩火。
盧飛玉在盧天痕的眼中那是冷靜,聰慧的代表,現在他看來,他覺的自己的結論下的太早了。
而一直觀看,不說話的盧青道說道:“父王,我們先看看騰格裏的彩禮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