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掉戰歌部落,對於我們東胡山有何利益呢?”盧天痕看向柴新詢問道。
他也聽出了柴新的意圖。
雖然他多次資助騰格裏部落,但人家畢竟是東胡山的王,不可能為了你的野心,白白犧牲,東胡山將士的性命。
“你們想滅掉戰歌部落,無非是擴大領地,獲得一些生存空間,放牧空間!”
“但是這些,我們東胡山看不上,而且我們與戰歌部落也不接壤!”
人家東胡山雖然也放牧,但並非完全靠放牧生存,人家有商業,有田地,要草原,要荒地,完全沒有意義,如果得到了這些廢地,還要出兵守著。
“嶽丈大人,您出兵,也許得到最大實惠,是你的信義守住了!”
“你與燕王締結聯姻與盟約,如今燕王有難,你一兵一卒都沒有出動,燕王如何想?”
“恐怕會覺的您是背信棄義的小人!”柴新對盧天痕說道。
“那又如何?”盧天痕顯然不在意這些虛的信義,身為一方勢力的掌權者,他在意的是實惠。
掌權們有幾個是講信義的呢?講的陰謀詭計與實惠利益。
“你不怕燕王一氣之下,說出你與他締結盟約的事情嗎?”柴新看著東胡盧王詢問道。
“那又如何呢?我又沒有真正的幫助他,這極北之地的部落們,也指點不了我什麽啊!”盧天痕滿臉的不以為然。
讓他出兵幫助騰格裏滅掉戰歌,顯然是不可能的,看在女兒的麵子上,給你錢還可以,但是你讓我犧牲兵馬,幫助你們,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身為東胡山的王,他需要為東胡山的人們負責。
“但你起了一個開頭,與大周聯姻了啊!”
“你這次沒有幫助大周燕王,這是因為忌憚戰歌部落的力量,但誰敢保證,你下次不與大周帝國的別的勢力聯合呢?”
“你無法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