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這裏之前,柴新對自己這個堂兄做了一個調查。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要對他有個詳細的了解,才能開展對他的計劃。
所有的資料對於加魯什的評價,都是一個詞‘悍勇’,其次沒有再多的評價了。
而從資料上來看,他的各種經曆,加魯什的確是一個十分悍勇的人,在繼位戰歌部落大酋長的初期他幹掉自己對手的方法,是最原始的方法,發動決鬥。
在極北之地,如果解決不了問題,那就用最原始的辦法解決問題‘決鬥’。
如果被邀請者拒絕,是直接默認對方是正確的,同時也會背負成懦夫之名。
決鬥,在別的部落當中,已經不是很流行了,但是在戰歌部落中,依然是十分的流行,這和他們的民風有著很大的關係。
而自己的這個堂兄,便是在諸多決鬥中,走出來的人,不過在柴新的感覺裏,自己這個他堂兄不可能隻有悍勇,而沒有智慧。
如果沒有智慧,如何能坐在戰歌部落的大酋長的位置,如何能想到挑戰東周,樹立廣大的威名,企圖團結極北之地呢?
“看座!”加魯什喊道。
隨後一把椅子出現在了柴新的麵前,隻有一把椅子,在加魯什眼裏,隻有柴新能和他平起平坐,而後麵的這些追隨者,是沒有資格坐下的。
在他的心中柴新能坐下,無非是因為堂兄弟的關係,如果雙方代表著騰格裏與戰歌的話,他認為柴新也是沒有資格坐的,柴新無非是騰格裏的一個高階幹部,而他可是戰歌部落的大酋長。
“此次堂弟率領大軍而來,究竟是何意啊?”加魯什看著柴新詢問道。
“大酋長聽聞兄長要討伐大周,大酋長擔心戰歌部落剛穩固的情況下,發動與大周的大戰,怕戰歌部落獨木難支,所以派遣我帶大軍來支援堂兄!”
“至於東胡山,也是大酋長前往去遊說,畢竟人多力量大嘛!”柴新看著加魯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