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清晨,柴新與侍從們,就離開了騰格裏大本營。
柴新坐在馬車上,而他的戰狼芬裏爾也在馬車裏麵,時不時的拉開窗簾,看一下騰格裏要塞的大門。
柴新閉上眼睛,思考著自己如何給自己那個嶽丈溝通,要兵。
自己那嶽丈乃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果不給予足夠的利益,絕對不會派人來幫助自己的。
大約走了兩個時辰後。
柴新想著事情,快睡著的時候,突然睜開眼,手一握,一把箭矢在他的手中。
而隻聽外麵喊道:“有敵襲,有敵襲!”
柴新皺著眉頭,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大的膽子,連騰格裏的人,都敢行刺。
柴新的車隊上,侍從乃是騰格裏帶甲狼騎百名,更是有著加魯什為保鏢,這種隊伍,一般人絕對不敢襲擊。
即使是以打劫為生的土匪看到騰格裏的車隊,那也會掂量掂量,搶劫這個車隊的性價比高不高。
柴新拿起來放在身旁的戰斧,走了出去,他看到自己的前方有數十個蒙麵男子,隨後看向四周也全是蒙麵男子,這四方加起來至少有二百多人。
而更讓柴新凝重的是,這些蒙麵男子,有一部分人,騎著戰狼,這可以說明,這有部分人是騰格裏部落的人。
柴新本以為這是一次簡單的土匪搶劫事件,但是看到這裏的時候,他意識到了,這不是簡單的土匪搶劫事件,而是一次密謀的行刺。
“諸位應該是騰格裏部落的人吧,我們騰格裏本應該相親相愛,諸位兵刃指向,意欲何為呀?”柴新的心中是希望能化幹戈為玉帛,如果對方是因為自己侵犯了對方的利益才出此下策,那麽可以談呀,沒有必要兵刃相見啊。
這些人沒有搭理柴新的話,柴新皺著眉頭:“諸位,難道是鐵了心的要殺我柴某不成?”
“放箭!”隻聽對方一聲令下,箭矢迎麵而來,柴新立馬喊道:“盾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