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人民幣?”
任老板眼神當中帶著一股股的懵逼。
如果說對方喊出3000人民幣,他壓根就不會感到任何的疑惑。
因為完全值這一個價格!
但是現在他們聽到了什麽?
1000人民幣?
這不是在鬧著玩的嗎?
麵對任老板的疑惑,吳法笑著笑著開口解釋道。
吳法語氣當中帶著一股無奈:“這個東西說白了就是屬於一個技術,歐羅巴當中的家夥們為什麽會選擇把這一個價格賣的這麽貴?”
“他們賣的可不是屬於什麽材料問題,他們賣的完全是屬於技術啊!”
“但問題就是在於這一個技術,在星火軍工廠麵前當中說真的也不是屬於什麽特別困難的一個技術。”
吳法語氣當中帶著一股無奈的話語解釋的說道。
如果說他這一個為了研究出這一個技術耗費的不知道多少資金,那麽指不定可能會把價格定高一點,然後再飛速進行回血。
可是他這個壓根就不需要什麽所謂的技術,他都已經在係統那裏成功換取了可以生產出芯片的光刻機。
或許對方那一個光刻機需要的資金,對於他來講也的的確確的是有一點多,但是他賣1000人民幣說真的也完全可以直接回血了。
同時,吳法看了看那一個麵龐當中依舊帶著一股股不相信之色的任老板也隻能夠再一次的繼續解釋。
“我想你大名鼎鼎的花瓣科技,那麽肯定不會就隻買幾枚新片吧?”
吳法語氣當中就這麽帶著一股股的笑意的開口說道。
如果說這一個花瓣科技真的是隻買幾枚芯片,他指不定可能會把價格定得很高,但是他們怎麽可能會隻購買幾枚芯片?
他們購買芯片的數量恐怕也是一個龐大的數字,所以說在麵對著現在所麵對的情況,吳法對於未來完全不慌。
麵對吳法的調侃,任老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