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數不清的子彈開始被單兵作戰機甲的士兵們手上所扛著的加特林以及各種各樣的重機槍發射了出來。
那一發又一發的子彈,開始不斷擊殺一個又一個的阿拉伯士兵,那一個又一個的阿拉伯的士兵們在麵對來自於機甲戰士們手上所扛著的加特林麵前完全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他們拿什麽去抵抗?!
拿他們的血肉之軀去硬扛鋼鐵洪流?
不好意思,那純粹是在意**!
“救命啊!”
“我投降!”
“我想活著。”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一個又一個的阿拉伯的士兵們瘋狂地扔下了他們手中的武器。
有些士兵在扔下了他們手中的武器之後,反手跪了下來記者來自於阿蘭的士兵們開始祈求他們能夠寬恕他,且求他們能夠饒過他,他想活下來。
那麽,至於另外的一些家夥們,他們扔下他們手中的武器,那麽純粹是因為他們不想要讓他們手中的武器的這些重量影響他們逃跑。
阿拉伯的士兵們一個又一個的瘋狂的展開了逃跑,他們逃向遠方。
可是,來自於阿朗機甲部隊中的士兵們麵對扔下武器選擇投降的家夥們,他們選擇了無視。
“哢嚓哢嚓……”
一些機甲戰士將他們槍口對準了跪在地麵當中乞求他們饒恕的存在。
“噠噠噠噠噠……”
一刹那之間的功夫,一個又一個的準備投降的阿拉伯的士兵們,直接被來自於阿朗的士兵用槍結束了生命。
由於機甲戰士們手上所扛著的全部都是屬於重型武器,導致那些投降的士兵們的身軀就這麽一下子被打得血肉模糊。
對於這些被打到血肉模糊的士兵,阿郎的士兵們沒有一個家夥的眼神當中是充斥著憐憫的。
這個時候誰敢去憐憫對方?
如果說這個時候他們去憐憫阿拉伯的士兵們,問題是誰來憐憫他們國內的那一群死掉的家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