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婢女們陸陸續續匯集到院子裏。
李逸表情嚴肅,輕咳一聲。
“誰拿了外人的好處?”
二十多個家丁,十幾個婢女站成兩排。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
“別說本王沒給你們機會,自己站出來還能留個體麵。等我親自點名,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眾人還是不說話。
但是人群中有幾個人神色不自然。
“嗬嗬,不見棺材不掉淚。老衛!”
“殿下,臣在。”
他微微弓身,使了個眼色。
身後立即出來三名侍衛,分別對著人群指認。
“楊花,你3月10日收受丁家2兩白銀,出賣王府情報。”
“孫陸林,3月14收受陳家5兩賄賂……”
“秦昌,3月20收受陳家4兩……”
三人聽到這裏,神色駭然。
他們都不知道洋王安排侍衛監視府內,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李逸盯著。
原本收了黑錢的喜悅,現在也**然無存,隻剩下恐懼。
“殿……殿下,小的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小的這就把錢還回去。”秦昌嘴唇顫抖,哀求道。
“是啊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饒我們一回吧。”
而那名叫楊花的婢女雙腿無力,癱坐在地上。
“晚了!”
李逸冷笑。
他剛到洋州時根基尚淺,身邊被安插了奸細都要隱忍不發。
可現在的自己是富可敵國的洋王,已經初具資本,不用慣著他們了。
對這些吃裏扒外的兩麵派,不會有任何憐憫。
“給我往死裏打!”
身後六名侍衛上前,用槍托狠狠的砸向兩個家丁。
慘叫聲響起,侍衛一直揍到兩人奄奄一息,骨頭都斷了幾根,才拖死狗一般將其拽了出去。
楊花臉色蒼白的爬到李逸跟前,“殿下,都是汪總管指使的,我是被迫的啊,您就饒我一命吧。”
“汪建德活不了幾天了,不用你操心。看在你收錢最少的份上,自己去前廳領三十大板,卷鋪蓋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