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在這兒?我已經好多了,沒怎麽感覺到全身上下有哪裏有疼痛,這種情況應該用不著醫生專門開止疼藥吧…”
唐寶強對於自己目前的身體情況也不是十分了解,他之前兩次受傷進醫院都是寫皮外傷,甚至沒有在身體上留下什麽實質性的傷痕,但這次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樣。
這次直接是在胸口開了一道大口子,而且還讓醫生給他縫縫補補了那好半天,麵對這種傷口,唐寶強仔細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唐寶強”的記憶,也沒搜尋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這種情況唐寶強是真不知道一般人應該怎麽處理,是開藥還是不開,不過他現在是真的沒感覺到有多少疼痛,對於這一點他也沒什麽好作假的。
聽了唐寶強的回答,白雪麗也是奇怪的很,她之前怎麽也生過幾次小病來過幾次醫院,對於剛做完手術的病人也算是見過幾個,一般大家都會在術後反應,麻藥過去縫針的傷口劇烈疼痛,怎麽到了唐寶強這反而例外了呢?
“是這樣的,昨晚你為了救那個叫江米月的小妹妹受傷了,然後她因為臨時要去警察局做筆錄所以喊了成小花來照顧你,我剛好打電話找你有點事所以她接了電話順便就把這事和我說了。”
“我聽說了這事自然不能當沒事人一樣假裝不知道,自然得來看看你了,雖然你三天兩頭因為救人把自己折騰進醫院,但怎麽說畢竟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點報恩之心我還是得有的。”
白雪麗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用吐槽的語氣給唐寶強講著自己今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然後又像是補充點什麽開口接著說。
“本來那兩個小姑娘放心不下你都要在這守著你呢,是我看她倆自身狀況也不是很好就自作主張要她們先回去了,不過看這時間她倆應該中午或者下午就會來這看望你了,不用擔心,你們應該很快會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