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聞人姑娘說想要贖身，怕是有不少的俊公子排著隊來萬香樓……”
李睿笑了一聲，不以為意。
“或許吧！”
聞人楚的嘴角微微的露出了幾分笑意，不過，神情卻稍顯落寞。
“聞人姑娘！”
四下無人，李睿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的聞人楚輕聲問道：“今天這一曲，應該不是偶然吧？”
“這幾個清倌人中，有幾個是你們的人？”
李睿坐在那裏，聲音很輕。
在趙老離開之前，就曾經告誡過他，永遠也不要小看萬香樓。這萬香樓背後所能夠調動的力量，非常可怕，而且滲透麵非常廣。按照趙老的說法，全國各大的青樓之中，隱隱約約，都能夠見到有萬香樓的影子。
這，似乎是獨立於朝堂之外的另外一個神秘的力量！
可她們的目的是什麽？
誰也說不清楚。
“王爺說笑了！”
聞人楚瞪著自己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李睿：“王爺怎麽能夠如此想奴家！”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李睿也不再藏著掖著：“可既然你們身在涼州，咱們現在就在一條船上，如果匈奴那邊有什麽動靜的話，我希望可以第一時間知道！”
“……”
聞人楚的目光之中露出幾分詫異。
“看來，王爺的消息還算是靈通。”聞人楚沉吟片刻。
“我想要知道一些，關於呂青的消息！”
李睿靜靜地盯著聞人楚，聲音很輕。
聞人楚此時此刻倒是異常冷靜，站在那裏，隻是靜靜地看著麵前的李睿，過了很長時間之後，才接著說道：“呂青此人，極為謹慎，對於他的消息，我知道的也並不多。”
“哦？”
李睿有些詫異。
他分不清楚，聞人楚這番話裏，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不過，今天也算是飽了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