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信王府傳來消息,今天的十萬份報紙,已經銷售一空,現在信王已經安排人加印了。”
魏忠賢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報紙他可是知道內容的,正因為這樣,他覺得報紙應該賣不出去,但是現在看來情況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
天啟皇帝聽到了魏忠賢的匯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看了看手中的報紙,再看看一臉懵逼的魏忠賢,君臣二人,一時間相對無言。
好半天,天啟皇帝才回過神來,看著信王給自己送來的自己從沒見過的木工工具,一時間嘴角上翹。
也許大明中興有了新的希望。
皇宮裏的歡樂,並沒有傳遞到每個大明子民那裏,現在看過報紙的人,各個都是義憤填膺,但是有一部分人,卻怒不可遏。
這一次朱舜報紙上的幾個人都是朝中一些影響較大的官員。
清流的代表,浙黨的人,東林黨及其其他黨派的重要人物,都涉及到了。
這不清流的代表人物,一直自譽為,為民請命敢於死諫,兩袖清風讀書人的表率某某,正在家裏摔杯子,那可是他最喜歡的紫砂杯,價值不菲,現在看著手中的報紙,氣的渾身發抖不說,也不在注意瓷器的價值了。
“查,給我狠狠的查,這報紙從何處而來?廢物,一群廢物。”
破口大罵的某某不再有以往一臉正氣的神色,現在反而是一臉猙獰。
某府,正廳內一片狼藉。
“看看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強搶民女就算了,還把人家全家給滅了。真是我的好兒子。”
“你也是不一樣,十八房小妾,哪一個不是強搶的?還說你兒子,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麽德行,六十多歲的人了,娶的最小的小妾才十六歲,能頂得住嗎?”
“你……,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來福備轎,我要去首輔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