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臉上不屑表情溢於言表,對於朱舜他是看不起的,主要是朱舜不讀聖賢書,整天和那些被他們看不起的底層人民混在一起。
“可是聽說他把皇莊打理的有聲有色,而且聽說今年的夏收,可是大豐收。”
“嗬嗬,那又怎麽樣呢?糧食多了,也就是養活了一些泥腿子,管理還是要靠讀書人的。”
老人笑嗬嗬的說道。
“我知道現在咱們的人眼紅皇莊的那些工坊,告訴他們,很快那些就會是咱們的了。”
老人接下來的話,讓俊秀青年心動不已,主要是朱舜創辦的那些工廠太能賺錢了,冬天的煤球和煤球爐,利潤小,但是賣出的多了,利潤就大了,這個他們還不放在眼裏。
但是那些玻璃廠,香皂廠那可是利潤高的可怕,一麵成人手掌大小的鏡子,以前是白銀五百兩,現在是五百元一麵,那還是有價無市,在有些地方已經炒到了上萬元,香皂,便宜一些,那是普通的,一般在一兩元左右,但是那些帶有香味的香皂,要上百元一塊,怎麽不讓他們眼紅。
“信王可能放棄那些家業?要知道,他把那些產業看得很緊,咱們派過去的人,一直沒有打聽到這些東西的製作工序。”
俊秀青年有些不信,畢竟那些工坊管理的太嚴格了。
“嗬嗬,信王年齡也不小了,也該就藩了。”
老者喝了一口茶水,談談地說道,他的話讓那個青年眼中一亮,隻要信王離開,那皇莊歸誰的還真不好說。
“那皇帝的位置?”
俊秀青年想到了什麽,好奇的問道。
“嘖嘖,這茶水不好喝了,換一種吧。”
老者放下茶杯,把一壺茶水倒掉,重新換了一種,繼續泡茶。
“下一個人選是誰?”
看到老人的動作,俊秀青年一臉的好奇。
“聽說這次皇宮裏鬧得很厲害,洛陽的福王很擔心自己的母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