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先生,晚輩來給您老賠個不是,本來是要早早地拜訪您老的,但是一直有事耽擱,希望老先生莫要怪罪。”
朱舜給眼前的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對於眼前的老人,朱舜是發自內心的佩服,能在家鄉創立黃門書院,招集文士讀書,貧窮子弟供給飯食,資助費用,25年如一日。這樣的老人是值得敬佩的。
最主要的是朱舜在前世就是河南人,對於河南他有很深的感情。
“信王殿下,這是折殺老朽了,老朽何德何能受得起信王一拜。”
已經八十多歲的黃運泰老人趕緊扶起朱舜,麵色有些潮紅。
“黃老先生的事跡,讓晚輩佩服得緊,特別是在陝西鳳翔為官期間審案決獄,公平明斷。讓晚輩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大禮老先生受的。”
朱舜的話語很真誠,又是給老先生鞠了一躬,才在老先生的招呼下進了黃府。
黃府真的很小,甚至說有些不起眼,沒有亭台樓閣,更沒有水榭假山,隻有樸素的房屋,但是那房屋中傳來朗朗的讀書聲,讓朱舜停下了腳步。
“老先生,這些孩子……”
朱舜指著正在房間裏讀書的孩子們,好奇的問道。
“唉,說來慚愧,自從我巡撫天津督餉遼東,不能親自上陣廝殺,眼睜睜的看著我大明將士一個個倒下,卻不能為他們做些什麽,我心甚痛,隻有收養那些將士遺孤,讓他們有口飯吃。”
老先生看著那些孩子們的目光充滿了慈愛,但是說話的語氣卻痛苦無比。
“老先生,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有照顧好那些為大明江山流血將士們的家事,是我們對不起他們,在這裏我向老先生說一聲謝謝,同時也向老先生保證,隻要我沒死,那些為大明江山流過血的將士就是我的父母兄弟,他們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他們的孩子我來撫養,他們的父母我來養老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