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太高看了番禺太子,也太高看了番禺古國。
處在刀耕火種的蠻荒小國,或許也就偷學的冶煉技術,還能拿得出手。
讓他們發展海軍,也得有人會造大船才行,否則造幾個小舢板下海,遇上海風便是全軍喂魚的命。
指不定以前便喂過魚,所以心累了,愛咋咋滴吧,隻有一些放養的苦逼沿海部族,充當可有可無的海防力量……
所以,海上來的大船,好多的大船,並不是番禺海軍,也非相鄰的縛婁國海軍。
更不是百越任何一國任何一族的海軍!
放眼整個星球,在這公元前,能造出那等巨艦者,不說屈指可數,也是獨此一家——大秦!
九位巫長和婦孺老弱們,被那如同城池一般,飄在海上的無數巨艦,嚇得吱哇亂叫,瘋狂四散奔逃。
呂雉也是吱哇亂叫,不過她是興奮歡喜所致。
與海上艦群遙相呼應的,是沿岸而行的萬餘步騎混編秦軍,所以九位巫長和婦孺老弱,能逃脫者寥寥無幾,大部皆被生擒活捉。
原地沒動的呂雉,當然也被擒住了。
但一句帶著魯南口音的雅言‘我是秦人’,讓她得到了大秦太子和通武徹侯的親自接見。
“爾小小婦人,因何在這蠻荒之地,與蠻越同行?”
王賁打量著馬前,一身楚人紅裝,顯得熟美端莊的呂雉,皺眉問道。
呂雉這樣的‘貴婦人’,實在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齊聚百越之地的六國舊族。
便是一旁的扶蘇,看向呂雉眼神也有些不善。
呂雉不敢怠慢,立即從袖中掏出一塊包裹著幾顆珍珠的絹帕,恭謹道:“此乃河西國主、鎮國候、右丞相秦墨之物,民女乃與君侯一道流落至此……”
王賁和扶蘇齊齊打個冷顫,繼而眼眸驟然瞪圓,不約而同的急聲喝道:“秦相在何處?!”
這時,一位騎著神駿白馬的美豔少女也從後躥出,急迫從呂雉手中接過絹帕珍珠,喜極而泣道:“是君子,是君子呢……這絹帕乃是仆贈與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