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陸盛沒發現什麽。
陸盛這番動作,就算是頭豬,也該是醒了。
陳鼎升瑟瑟發抖地看著陸盛到處走來走去,翻來翻去的,忍不住問道:“陸弟啊,為兄睡得好好的,你掀我被子也就算了,怎麽還讓人拿著不讓我蓋呢?”
陸盛示意得福把被子給陳鼎升蓋著。
然後走到陳鼎升床邊坐下,一臉笑意地看著陳鼎升。
陳鼎升被陸盛看得渾身一顫。
“陸弟,你,你有什麽事你就說,你這樣,怪可怕的。”
陸盛看了一眼陳鼎升的眼睛,笑道:“陳兄啊,怎麽這時間了,還沒有起來呢,是不是金屋藏嬌了呢?”
陳鼎升一聽,炸毛了。
“陸弟,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啊,我對你姐的心,可是天地可鑒的。”
看著陳鼎升眼裏的認真,陸盛便鬆了一口氣。
陸盛低頭,帶著歉意道:“陳兄還請不要見怪,我隻是怕。”
陸盛話沒有說完,但陳鼎升已經聽出來了,想了想,陳鼎升說道:“陸弟放心,為兄有芙兒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聽到陳鼎升的承諾,陸盛看著他,觀察了一會之後,才笑道:“嗯,陳兄說話向來認真,作為妻弟,我便放心了。”
說完,陸盛便讓得福幫忙把陳鼎升伺候好,等陳鼎升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後,陸盛才問道。
“陳兄啊,這太陽都出來多久了,你怎麽還在**睡著呢?”
陳鼎升把嘴裏的包子咽下之後,才說道:“這考完之後,不好好享受享受,還起這麽早作甚?這麽冷。”
陸盛一聽,倒是覺得陳鼎升會享受。
“陳兄,我們今天出去遊玩啊!”
陳鼎升一頓,看了陸盛一眼,眼神哀怨,狠狠地往嘴裏塞了滿滿一口包子。
不說話。
陸盛看著陳鼎升的動作,幽幽地說道:“不說話,我就當陳兄是答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