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想了一下,便吟出了一首詩。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今日鬥酒會,明旦溝水頭。
躞蹀禦溝上,溝水東西流。
淒淒複淒淒,嫁娶不須啼。
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竹竿何嫋嫋,魚尾何簁簁!
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陸盛說完之後,周圍安靜了一瞬。
隨後,有幾個女子低頭開始抽泣起來。
陸盛正要往下坐的身子一頓,隨後便泰然自若地坐了下來。
李良的眼裏,既有興奮,又有嫉妒。
等眾人品完這首詩之後,眼裏有著複雜。
沒想到他們讚了這麽久的美人,還不如人家一句願得一人心,白頭不相離得人心。
眼看身旁的女子頻頻往陸盛那邊看去,眾位學子臉色難看了些。
隨後,有一青衣男子起身走到陸盛身旁,笑道:“陸兄果然才識過人......”
沒等男子說完,陸盛笑道:“在下不敢當,孫兄嚴重了。”
那青衣男子被陸盛出聲打斷之後,倒也不好意思說下麵的話了。
誇讚了幾句陸盛之後,便略顯窘態地走了回去。
李良這會出聲了。
“陸兄這詩不錯,接下來還要繼續嗎?”
接下來,陸盛倒是不擔心,反正大家也不一定都能作得出來詩。
畢竟,現在能做詩的物品都難。
果然,有些心裏沒把握的學子放棄了。
“李兄,我們出來遊玩,還是以玩為主。”
“是啊,李兄,大家還是坐下來聊聊比較好。”
眼看大家都不想繼續之後,李良也不好再繼續下去了。
讓一旁的小廝去要了些酒過來之後,李良起身說道:“出來玩,沒有酒怎麽行,大家今天玩得開心點。”
雖說陸盛他們這群學子,年齡參差不齊的,但還是有不少年齡偏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