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心裏雖也有些難過,但是離別總會相聚,這麽一想,陸盛也就有了心情跟得福說話。
“得福,打算什麽時候成家呢?”
今年得福也有十八歲了,作為得福的少爺,陸盛還是要過問一下的。
得福聞言,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笑道:“少爺,得福也不知道,聽小的娘的安排吧。”
像他們這樣賣身為奴的人,成家又豈是有那麽容易的?
陸盛聽了之後,便也隱隱約約地能感知到一點,點點頭便也沒再說什麽。
到了鎮上,他們先是跟鏢局的人集合,等點完人數之後,他們就出發了。
這五天裏,倒也算平靜,沒有遇到什麽事。
這一天,陸盛他們吃完飯,正聚在一起休息,便聽到其中一個跟車的人說,這地方有些不安定。
陸盛在一旁默默地聽著,據他所推斷出來的,這裏應該是隸溪郡吧。
之前他們也是在這郡停留過的,這才多久,就不安定了?
陸盛看著那正在說話的中年人,此人身穿暗藍色的綢緞長袍,上麵還有些不明顯的暗紋流動,看著就是個有錢人。
這樣看來,此人說的話,便就有了幾分考究了。
那中年人,看到大家都被他這一句話嚇得不敢說話了之後,便洋洋得意地繼續說道:“在下往來京城這麽多次,早已了解了這幾條路線經過的郡縣。”
“此地啊,為隸溪郡,前段時間下了好幾天的大雨,好些地方都被淹了。”
這話一出,便有人問道:“這再過兩個月,田裏的稻穀就能收割了,這會被淹,那不得心疼壞了?”
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要是我,我早就哭瞎了。”
周圍不少人都參與進了討論當中。
陸盛心裏有些擔心,應該不會出現流民吧?
按理說,現在才剛開始,應該還不至於鬧到那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