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盛一到翰林院,便被齊思章拉住了。
“陸兄,快坐,來,喝茶。”
陸盛看著齊思章一頓忙活之後,瞟了一眼齊思章,笑道:“齊兄這是在作甚?”
朱究文捧著幾本書走了過來。
把書放下之後,朱究文說道:“齊兄這是在向你打聽消息呢。”
陸盛心知肚明,隻是有些事,他並不能跟他們說得太清楚。
陸盛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卻把自薦的那一段話給省去了。
朱究文聽完之後,點點頭便坐下了。
齊思章湊近陸盛,笑道:“那是不是說明皇上的心情最近不錯啊?”
陸盛一頓,看向齊思章,語氣略顯沉重。
“齊兄,你莫要去學他們那一套。”
齊思章一愣,連忙反駁道:“陸兄,我隻是隨口一問罷了,並沒有跟他們一般。”
陸盛看了一眼齊思章之後,便把視線收了回來,笑道:“齊兄明白就好,我們啊,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皇上心情好不好,那是皇上的事,我們就不要在這裏揣度了。”
陸盛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皇上心情好壞,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這不,昨天不是說心情不好嗎?
今天還不是心情好了?
齊思章想明白之後,便也知道自己有些被影響了。
於是連忙去書架那邊拿了幾本書過來。
還是好好看書吧。
由於那天,眾人被陸盛利索的嘴皮子給嚇到了,導致那群人到了下午,眼看就要回家的時候,才有人過來問了陸盛昨天侍值的事。
陸盛便把之前跟朱究文他們說的,又說了一遍。
眾人聽完之後,便開始進行了討論。
這時,趙驊走了過來,抽出一張椅子,坐在了陸盛的對麵。
然後抬頭看向陸盛,笑道:“沒想到陸兄還挺有本事的,竟然還能在尚書房那邊吃了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