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陸盛今年快十歲了,在孫夫子那裏也差不多學了七年。
他經過這幾年的積累,從八歲那年就考上了甲班,這兩年一直在練習孫夫子找來的以往考試題目,目前正在溫習,夫子說讓他明年上考場試一試。
他從八歲開始,就在學院裏住了下來,除了學堂放假,一般很少回家。
今天是休沐日,他一大早整理好東西之後,回家的心思迫切。
算起來,他也有兩個月沒回去了,而他爹為了不打擾他學習,隻是中午過來給他帶點他娘給他做好的吃食,兩人聊過幾句,他爹了解了一下他的情況之後,就讓他回去了。
陸盛心裏感激他家裏人為他做的一切,帶著這些期許和支持,學習得很是刻苦。
這要是他前世的爸看到,估計能驚掉大牙。
陸盛笑了一聲。
他現在已經很少想起以前的家人朋友了。
心裏想著事情,手上拿著的書許久沒再翻動一頁。
想了一下,陸盛起身把書籍收好,打算現在就回家。
一旁的舍友取笑道:“陸弟,你家裏是有什麽吸引你的東西嗎?怎麽每次休沐日你都這麽急切呢。”
陸盛笑道:“文才兄說笑了,隻是家裏母親想念得緊。”
趙文才哈哈笑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家裏人給你說親了呢。”
說起這個,陸盛滿頭黑線。
趙文才比他大三歲,家裏人竟然已經給他說了一門親,陸盛真是適應不來這一點。
他想著,到時候他可不會這麽早結婚。
說起來,最近蘇氏已經在給陸芙相看了,這次回家,陸盛得跟蘇氏聊一聊,別讓他姐嫁得太早了。
跟一同居住在一個舍房裏的幾人告別之後,陸盛拎著一個包裹就往家裏趕。
裏麵是他前天趁著午休去鎮上買的東西,用的他以前抄書賺的錢,他前天已經跟書店的掌櫃說好了,以後就不再接書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