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要連考兩場,主要考經文和詩賦,經文和姘文,隻要考完這兩場,陸盛就可以出去了。
拿過考題,陸盛掃了一眼,心裏就已經有數了。
在草稿上寫完心裏有譜的,陸盛停在了詩賦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陸盛運氣好,這一場考的正好是陸盛之前寫過的題材,陸盛眼裏閃過一絲複雜,在心裏稍微潤色好之後,直接就開始答題了。
晚上是沒有蠟燭的,天一黑,考生就不能答題了,陸盛在天黑前,趁著還有點亮光,就把東西收拾好。
吃過幹糧,運動了一會,出去上了個茅房之後,陸盛就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陸盛等太陽一出來,就開始答題。
陸盛趕在收卷前就寫完了,他也不打算再在這裏待兩個時辰,一寫完,檢查了一遍之後,陸盛就喊來監考的官差,直接交卷了。
現在科考用的是糊名製,陸盛等了一會,等監考的人把考卷糊好名之後,喊來另一個官差過來帶他出去,陸盛拿著東西跟在那官差後麵就出了考場。
陸盛謝過那位官差之後,就往外麵走去。
陸盛本來打算自己回去的,沒想到一出門就被陸河喊住了。
陸盛走過去,問道:“爹,您怎麽這麽早就在這裏?”
陸河笑道:“我在家裏也沒什麽事,就來這裏等著了。”
陸盛心裏歎了一口氣,說道:“爹您這眼圈,比我還嚴重。”
陸盛雖在裏麵吃睡都沒有外麵的好,但睡覺質量還不錯,起碼沒有那些頭腦發脹的感覺。
陸河笑道:“心裏有事就是這樣的。”
陸盛隻能在心裏歎氣了。
陸盛提前出來,讓周圍等在一旁的眾位家長們虎視眈眈的。
陸盛看到有好幾個往他們這邊走來的人,陸盛忙說道:“爹,我們先回去。”
陸河也注意到了,“好好好,我們快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