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沒有表達出這個意思,但是雲夫子卻能從這篇文章裏看出來這個思想,說明他的文筆還得練。
陸盛知道,雲夫子現在在教他怎麽在官場上走得遠,自然對雲夫子更加感激。
雲夫子看陸盛臉色平靜,眼神裏的敬佩更重,便暗自點頭。
能接受批評,心裏承受壓力的能力還行。
想到這,雲夫子接著說道:“這兩個功課,你要是願意,到時候一並拿來我再幫你看,你要是不願意......”
雲夫子頓了下,看向陸盛。
陸盛連忙說道:“回夫子,學生願意的,夫子能夠說出這些話,學生感激不盡。”
雲夫子聽完,沒有再說什麽,擺手示意陸盛可以走了。
陸盛識趣地連忙告辭,拿上東西便往舍房走。
陸盛回房的時候,呂不棄已經不在房裏了。
陸盛也不關心他去了哪,坐在書桌旁邊準備重新寫一篇文章。
陸盛打算先把他自己的那篇文章寫好,再寫夫子布置的功課。
這一回陸盛想了很久,才開始動筆。
這一次,陸盛沒有帶個人觀點,前部分就朝廷為何要加重賦稅的原因進行描述,然後從富人,窮人身上分別描寫增加賦稅的影響。
後麵直接提出疑問和建議,提出若能從其他方麵來增加戶部收入,賦稅是不是就能從而減輕。
這一回,陸盛既沒有偏袒勞苦百姓,也沒有割富人的肉,隻是單純提出創造其他方麵的收入,從而減輕賦稅。
至於陸盛提出的建議,則是育種和通商。
育種,顧名思義就是培育出高產,優質的作物品種。
這個陸盛還是知道一些的,比如雜交水稻,陸盛隻管提出,不管經過,反正方法他已經提了,用不用是上麵的意思。
他現在也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去做這些事。
至於通商,陸盛隻是提了一句,以自盛補他缺,以自缺進他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