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看著桌上躺著的紙條,捏著筆架的手慢慢收緊,直至骨節泛白。
眼裏暗含的憤怒仿佛就要噴湧而出。
呂不棄,真是好樣的,竟敢跟他玩這些陰謀手段,真是不錯。
陸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呼出,看著這紙條一動不動。
今天是月底考核的日子,這紙條出現在這裏,陸盛想想就能知道是什麽意思。
陸盛沉思片刻。
這呂不棄是打算考完之後,向眾人揭發他提前知道考題?
以便讓他在眾學子麵前丟盡顏麵,失去書院夫子的信任?
陸盛皺眉,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雲夫子必然也會受他所累。
他與雲夫子之間的關係,不說很多人知道,那也是有人知道的,隻要一被揭發,眾人肯定會先想到是雲夫子給他透的題。
否管陸盛是不是被人陷害,就算後麵還了他的清白,他的名聲估計也是回不來了。
還有雲夫子,說不定雲夫子也會惱了他,以後便不再管他。
真是個害人的好法子。
陸盛突然幽幽地笑了起來。
這呂不棄栽贓陷害的手段不高,得出的效果倒是十分出色,簡直不知道這一箭射了多少雕。
他不能把這紙條銷毀,也不能把這紙條放到呂不棄的**,這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說不定還會被反打一耙,就呂不棄這段時間拉幫結派的做法,陸盛想都能想出來,到時候要是他把這紙條銷毀了,呂不棄繼續揭發他,然後他那一幫朋友,鐵定會幫他。
到時候眾口鑠金,他這一張嘴怕是頂不住。
而且,這裏麵的字跡肯定跟自己的一樣,他要是把紙條放到了呂不棄的**,倒成了陷害呂不棄的小人了。
到時候他陸盛,還怎麽在學院裏混。
陸盛嗤笑一聲。
想讓他滾出書院?想讓他身敗名裂?
想得倒挺好的。
可惜了,陸盛背後可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