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在這紙條上寫了八個字。
其心不正,枉為君子。
也不知道呂不棄拿走這個紙條,是想留個紀念還是警告自己。
陸盛也管不著,他在這裏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拉幫結派的,人生中,朋友能有一二便可,太多了反而就不好了。
陸盛這幾天,一直忙著寫雲夫子布置的功課,一時間倒是沒有怎麽注意呂不棄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呂不棄竟然已經離開書院了。
聽馬巍說,呂不棄在這裏的名聲已經有損,已經轉到臨水縣的縣學裏了。
陸盛和馬巍認識,是因為朱究文。
朱究文有時候也會跟陸盛聊幾句,感覺陸盛好像挺喜歡聽一些八卦什麽的,便把馬巍介紹給了陸盛。
陸盛其實也不是想聽八卦,隻是想知道點消息罷了。
馬巍這人,滑溜得很,學問確實也不錯,會鑽研。
陸盛覺得馬巍有點像那種包打聽,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打聽出來這麽多消息的。
這也算是馬巍的獨特技能了。
聽朱究文說陸盛喜歡聽這些小道消息之後,馬巍立馬突突突地跟陸盛說了一大堆話,陸盛有時候還沒想明白這件事,他已經說到另一件事情上麵去了。
陸盛隻能聽著,等他說完,發完嘴癮之後,才仔細問來。
馬巍這人,雖說挖人家的消息不好,但此人要是用得好,也不失為一個人才。
呂不棄走沒走,陸盛的生活照樣沒有什麽變化。
前天月底考核的排名出來了,陸盛第二名,朱究文果然穩坐第一名。
陸盛覺得這樣也挺好,有個追尋的目標,也不會隻是原地踏步。
中午吃完飯之後,陸盛打算去把雲夫子布置的功課交了,然後再去找馬巍和朱究文。
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出去買糕點。
陸盛到雲夫子那裏時,雲夫子正在涼亭裏賞茶。
那一套行雲流水般的衝泡動作,優美淡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