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天陸河出門買菜回來時,剛好路過一個酒樓,酒樓大門前人聲鼎沸,像是在吵鬧著什麽。
陸河不想理會,他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最好還是低調點。
這樣想著,陸河便悶頭走過。
還沒走幾步,就聽到有一男子說:“人是在你們酒樓出的事,你們酒樓就得負責!”
陸河一頓,這聲音很年輕,聽著年紀不大。
這時候這聲音,很難不讓陸河想到別的,於是陸河便轉身悄悄地混在一群看眾裏頭。
陸河不知道來龍去脈,便跟旁邊的大爺打聽。
據大爺所說,這酒樓今天早上煮的飯菜有問題,好些個書生吃了之後又吐又拉,有些甚至到現在都站不起來。
陸河聽完,渾身一震,連忙謝過大爺之後,便悄悄地回去了。
陸河帶來的這個消息,讓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好在他們向來都是買菜回來,自己弄來吃,從來不碰外麵的東西。
陸盛這邊躲過了一劫,眾人心裏卻沒有放鬆,這離考試還有幾天,這幾天還得再小心一些才是。
幾人說完自己的建議之後,陸盛便想著朱究文那邊,還有高鬆柏那邊,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樣的情況。
陸盛把他的擔憂說了一下,陸河便說要過去一趟,還回去換了身衣服。
陸盛看著,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怎麽考個試,還玩起陰謀來了。
陸河出門前,仔細觀察了一下周邊,眼看沒什麽人之後,便快速把門關上。
他最先去了朱究文那裏,朱究文這離他們最近。
陸河小聲敲門,裏麵傳來腳步聲,陸河便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後朱究文的爹便把門開了一條小縫,陸河順勢就溜進去了。
跟朱究文這邊說完他知道的情況之後,便讓朱究文他們一會出去多買點菜回來,這幾天便不要出門了。
這是他們商量的結果,現在陸河出來報信,陳大順和趙文才他爹,已經分頭行動去買菜了,爭取買多點回來,這幾天就不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