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兩天前剛剛帶人回到了濟州。
攝於最近的形勢,他不好露麵。
便由李忠前去四處打探。
他行走江湖經驗豐富,而且身上沒有案子,在這一片又臉生,最適合不過。
正午時分,李忠回到了一行人居住的小村子。
他先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嚨。
隨後說道:“不出官人所料,衙門確實抓了很多魚行裏的人,不過沒兩天又放了。”
陸陽問道:“具體是怎麽回事?”
李忠娓娓道來。
陸陽這才知道,原來是馬五爺聚眾去府衙要的人。
眾人緩了一口氣,好歹家人沒有因為此事受苦。
“官人,咱們下一步怎麽辦,要不要先通知石碣鎮裏的同伴們。”朱武如此說道。
“不用,咱們先去梁山。”
聚義廳中,王倫臉上愁雲慘淡。
陸陽上次帶著阮氏三雄過來,就已經讓他很難堪了,今天竟然帶著十二個人,個個如虎狼一般。
他們現在就在寨下,要求入夥。
杜遷宋萬都是爽快漢子,雖然上次被陸陽拿捏了,但也是自己本事不行,怨不了別人。
更何況他們也沒有任何損失,最多是丟了些許臉麵。
林衝和朱貴則是有些複雜。
林衝一方麵為能與兄弟們朝夕相處而高興,另一方麵也為陸陽等人落草為寇而惋惜。
朱貴想的就比較多,陸陽沒出事的時候跟他的聯係就不少。
兩人可以說是略有私交。
他一方麵敬佩陸陽等人劫奪生辰綱的豪傑壯舉,也害怕他們上山之後會和王倫起衝突。
當然,他擔心的主要是王倫。
上次林衝上山的時候,他包括杜遷宋萬就已經把王倫給看透了。
此人嫉賢妒能,容不得才能勝過他的人。
哪怕是看在柴大官人的麵上,勉強留下了林教頭。
兩人至今也未結拜。
甚至到現在都沒有給林衝正式安排職位,隻是坐著第四把交椅,當個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