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曾憶昔繁華。萬裏帝王家。瓊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
花城人去今蕭索,春夢繞胡沙。家山何處,忍聽羌笛,吹徹梅花
這是宋徽宗趙佶在被金國擄去北方之後,想念東京繁華所填之詞,名叫眼兒媚·玉京曾憶昔繁華。
詞中以東京昔日的盛景對比現在的淒涼蕭索,一股悲傷之情油然而生。但是這又是誰造成的呢?隻能說是自作自受。
史上對於宋徽宗趙佶的評價驚人的一致,走馬遛鳥無一不會,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獨創的瘦金體,更是受到許多書法大家的推崇。他要是不當皇帝,也許會成為一個留名青史的藝術家。
但曆史沒有如果,他沒錯,錯就錯在他是皇帝。
陸陽等人順流而下到了汴京渡口。
大宋都城,盛世景象,映入眼簾。
疏林薄霧,掩著茅台樓社。小橋流水,幾腳夫趕著兩頭驢。賣炭老翁謀市利,豪門貴婦去踏青。轎上裝飾楊柳花,先後簇擁人與馬。
陸陽收到了極大的震撼,他原以為自己從後世而來,見過北京底蘊,看過上海繁華,深圳香港他都去過,竟還會被東京盛景震得合不住下巴。
不過他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很快就恢複了平常心,卻見得遠處幾個小娘掩麵而笑,陸陽也覺得有些羞臊。
他轉眼看看幾位兄弟,和他剛才的神情沒有區別。
陸陽拍了拍手:“眾兄弟先隨我去找個住處,咱們一路上舟車勞頓,先歇息一晚明日再辦正事。”
幾人回過神來嗬嗬笑道:“東京名不虛傳,這回也算是長了見識了。”
陸陽他們找了個本地人打聽了一下附近不錯的客棧,隨後攜手來到客棧放下東西。
之後又來到了熙春樓。
熙春樓是汴京有名的大酒樓之一,主廚嚴大廚的手藝遠近聞名。
東京是內陸城市,離海很遠,但是熙春樓卻是以海鮮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