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大吃一驚:“怎麽會這麽突然,之前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朱富說:“這也是臨時決定的。”
後廚的簾子掀開,朱貴和焦挺端著酒肉來到前麵。
朱貴說道:“此事還是我給好漢解釋吧。我姓朱名貴,好漢應當知道。但我還有個諢號,喚作旱地忽律。不知英雄可曾聽說?”
李雲漏出了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顯然是沒聽過的。
梁山之前不是什麽大寨。
而且朱貴在林衝上山以前也不是頭領。
王倫為了製衡林衝,才把朱貴放到了第五把交椅。
做了個頭領職位。
之前一直都是頭目。
朱貴見李雲沒聽過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麽丟人的地方。
接著說道:“小人曾在外地做生意折了本錢,回不得家,於是便就近在水泊梁山落草為寇。”
“啊!”李雲大驚,站起身來:“你說的那個水泊梁山,可是濟州府的梁山泊。”
朱貴點頭道:“正是。陸寨主思賢若渴,廣求天下良才,連區區在下,也能在山上做的掌管軍情司的頭領。我看兄弟在鄉間胡混,終究沒有出頭之日,便來請他一起去梁山入夥。對了,這位是寨主的親隨護衛,焦挺兄弟,江湖人稱沒麵目。”
李雲與焦挺互相見禮。
朱貴說道:“我寨主在梁山泊豎起一麵大旗,匯聚天下英雄好漢,一起替天行道,除暴安良。都頭在這沂水縣過的也不得誌,何不跟我們一起去梁山落草。朱貴自認才力平平,寨主都能識才善任。像都頭這樣的英雄豪傑,何愁沒有用武之處啊?”
李雲歎口氣道:“我自幼讀書習武,隻想著有朝一日報效國家,隻是現在時運不佳,還遠遠不到要落草為寇的地步。”
朱貴搖頭道:“哎,好漢此言差矣。不見如今朝廷閉塞,忠奸不分。有誌之士,報國無門。倒不如去梁山與眾位好漢共聚大義,憑好漢與我兄弟的關係,若是有意,小人當以相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