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大喝一聲,右腳猛踩地麵,身體像飛一樣向著阮小二快速接近。
阮小二目光一凝,雙眼緊盯著陸陽的肢體動作。
陸陽也沒有那些花裏胡哨的假動作,一記直拳攻擊阮小二麵門。被對方用手臂輕鬆擋開。
緊接著陸陽把身形一縮,鑽進了阮小二的懷裏準備貼身短打,隻見他拳掌並用,手腳協調,有時候還會參雜著肘擊和膝擊,搞得阮小二防不勝防。
陸陽深知對方的的這種體型,力量和耐力肯定遠超自己,那自己就隻能通過不間斷的連續高壓攻擊,直到對方防守不及時漏出破綻來。
阮小二被陸陽的打法弄的煩躁不已,對方身手比他敏捷的多,他好幾次想捉住陸陽,卻都被輕易躲開。
他常年打熬力氣,身體的承受能力非同一般,陸陽的拳腳落在他身上也隻是會有些疼而已,造不成太大的損傷,需要提防的就是那不知何時突然出現的肘擊和膝擊。
眼看再這麽下去短時間之內難分勝負,阮小二咬著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陸陽見阮小二漏出破綻,直接挺身一記頂心肘砸向阮小二的心窩,這次阮小二卻是避也不避,直接伸手拿向陸陽的脖頸。
陸陽見勢不妙立刻收招撤開:“二哥稍歇,咱們自己人較量比劃,沒必要打出真火來。”
阮小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被陸陽的打法弄得不勝其煩,竟然想要用以傷換命的打法來解決,幸虧陸陽撤的早,要不然今天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他急忙道歉:“官人恕罪,我隻是一時沒控製住,並非有意為之。”
陸陽擺擺手:“我自然知道,不過二哥身手當真了得,我這上百招打下去都不曾有半分損傷。”
阮小二歎了口氣:“官人哪裏話,我連官人的褲腳都不曾碰到,慚愧啊。”
“如何,我和你們兄弟一起上梁山,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