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雖然目前為止官路已斷,而且還在二龍山上當了土匪。
但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大王。
這會讓他想起自己已經不再是良民的事實。
再者就是臉上的金印,被刺配是他一生最恥辱的事情。
還有就是小吏出身。
要是有人不知死活接連拿這三樣東西撩撥他的神經,哪怕是他那麽高的喜怒不形於色的修養氣度,也會忍不住破防。
不過此人既然是青州出來的傳令兵,又說有緊急軍情上報,那便聽聽他是何說辭。
“慢著!”
嘍囉們聽命將那軍士放下。
領頭的威脅道:“我們頭領問你什麽話你可得老實回答,要不然,把你破腹挖心。”
那軍士被嚇得驚慌失措,隻能連連稱是。
宋江無論何時都喜歡保持一副春風和煦的麵孔。
他笑著說道:“你不必害怕,我們二龍山好漢並非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眾兄弟共行忠義之舉,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那軍士見宋江麵相溫和,接人待物如沐辰風。
心中的緊張情緒漸漸放下,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小人早聽聞二龍山好漢威名,今日一見頭領,果然是名不虛傳。”
“哈哈哈。”宋江笑著將軍士扶起來:“快快請起,我隻問你幾個問題而已,答得好。便什麽事也沒有。”
那軍士為了保命哪還顧得上什麽機密不機密的。
“大人有話隻管問,小人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宋江問道:“你急匆匆地是要往哪裏去啊?”
“前些日子,本州兵馬司收到了來自鄆州的公函。上麵講梁山泊興兵攻打獨龍崗,鄆州無大將鎮守,請兵馬司調撥登州兵馬提轄病尉遲孫立前來,換防鄆州。小人便是去登州送信的。”
“竟有此事!”
上次二龍山攻打東平府,讓山寨的勢力一口氣擴大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