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伯招呼著同村的幾個弟兄扛著裝滿土的麻袋堆疊在邱家院牆之外,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階梯。
陸陽打了個招呼:“我先進,等會進去之後以三人一組,阮氏兄弟和馬伯馬季各帶兩個人組成五組,我自己一組,各組之間相互照應,要是點子紮手就高聲叫喊,我聽到以後第一時間過來,都明白了嗎?”
眾人都堅定的點了一下頭,隱藏在黑暗中的猛獸已經悄悄將爪牙伸向了邱家,可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麽。
阮小七將一柄長杆撲刀遞給了陸陽:“哥哥,這是村裏最好的一把撲刀了,破是破了點,按上杆子還勉強能用,你看看稱不稱手。”
陸陽出來做生意,長槍這種武器不方便帶來帶去的,他來石碣村的時候就隻帶了弓箭和腰刀防身,自己的大槍留在了東京商行。
現在隻能另尋武器,撲刀也是陸陽最擅長的兵器之一,而且撲刀不屬於禁止武器,到處都有,難以追查下落,梁山上的宋萬杜遷使的都是樸刀。
自己這次就是想假扮杜遷,在途中故意留些線索指向梁山泊。
陸陽接過武器,跟兄弟們確認了一下眼神,之後就第一個翻進了邱家的院牆。
陸陽選擇的地方是邱家後花園的一個角落,前方有假山樹叢遮蔽,前麵又有火災牽扯,隻要不弄出太大聲響,被發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後麵緊跟著阮小二也帶著兩個兄弟翻了過來,強壯的身軀在落地時直接將鬆軟的土地砸出了一個大坑,雙腳甚至已經陷進了土地裏。
後麵的兄弟也陸陸續續的進到院中,馬家的幾個還招呼著兩個社員騎在牆上,把外麵的麻袋也弄進來,為逃跑的時候準備退路。
後院的守衛基本都已經抽調到了西廂房去救火,陸陽躲在假山的陰影裏觀察了接近三四分鍾,等到自己一方的人員把麻袋全部轉移到院內,也沒有發現一個巡邏的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