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婕懶得反駁他。
“今日臣妾不方便!”
“如何不方便?”
“月事來了!”
這個借口用於拒絕男人,簡直無敵!
“孤不信!小婕,你變了,你心中早已沒有了孤,飛鴿傳書那些甜言蜜語,山上說對孤甚是思念,均是假的!你徹底被狗皇帝迷了心智,既如此!為何又要離開狗皇帝?”
獨孤婕甩開他的手,冷漠地反駁道:“恰恰相反,是殿下變了,而不是臣妾變了。”
“孤不明白!”
“殿下,此地並非說話之所,客棧內,人多嘴雜,臣妾也不想與殿下爭吵,但侍寢一事,容臣妾好好考慮,此刻,臣妾並無此心情,告辭!”
獨孤婕的冷漠,令楊克內心湧起一股滔天之怒!
這個時代的女人,均遵從三從四德,夫要妻寬衣解帶侍寢,妻豈有拒絕之理?
何況,在楊克心中,你獨孤婕已經是個破爛貨了,肯寵幸你,便是你的福氣!
可結果是獨孤婕壓根不吃他這一套,自說自話地要放他的鴿子。
楊克豈能善罷甘休?
立刻再次用力扯住了獨孤婕的玉臂。
獨孤婕媚眼如刀,逼視著他。
“請殿下自重,臣妾剛才的話,殿下若沒有明白,好!臣妾再說一遍,侍寢之事,容臣妾深思熟慮後答複於你,此刻,臣妾不從!”
“孤是你的夫君,今日必寵幸於你!”
“那便要看殿下是否有此能力,臣妾並非煙花柳巷女子,更非手無縛雞之力!若殿下非要逼迫臣妾動手,臣妾奉陪!”
楊克沒想到獨孤婕如此強硬,為了拒絕與他同房,甚至不惜與他動手!
但楊克也清楚,自己並非獨孤婕的對手。
獨孤家族的武功,大魏國首屈一指,別說獨孤婕,便是獨孤敏,楊克也打不過。
所以,隻好強忍怒火及身體裏那股即將爆發的欲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