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走了,趙有恭心中煩悶。又想到昨日自己受了趙構的排擠,心中更不是滋味。
不管了,愛咋咋的吧,於是衝著外邊喊道:“來人,更衣!”
綠柳、白鷺兩人馬上就走了進來,開始伺候趙有恭,又是梳洗,又是穿衣的。
這被人服侍的感覺又找回來了!舒坦啊!
在宮學趙構不待見我,那個賈安宅也是個勢利眼,索性我就不去了!三年一試,還需兩年呢,難道我真的要去那太學考個功名,當官不成?!
算了!你趙佶不是監視我嘛,行,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的了。
“展陵,你給我過來,陪我練武!”
剛剛睡醒的展陵一個激靈,“我沒有聽錯吧!這之前可都是晚上練武的,怎麽這大清早的就要開練?!王爺該不會還沒有睡醒吧!”
可當展陵跑了出來的時候,隻見到趙有恭已經在前院自顧自的耍了起來!
十八勢探海勢,十九勢臥牛勢...
接連幾日,趙有恭一改往常那樣的遮遮掩掩、謹小慎微。自己想幹嘛就幹嘛!想不幹嘛就不幹嘛!宮學不去了,白天就在家練武,王爺範兒也起來了!眼神也是“大大方方”的了,絲毫不掩飾地在綠柳、白鷺兩人身上凹凸有致的部位遊走!
趙有恭心想,既然成了大宋的王爺,不說作威作福、欺男霸女,但也要好好享受這榮華富貴,你趙佶願意監視就監視,即便自己不能逃走,也要在靖康到來之前好好的享受!
... ...
大內延福宮中,徽宗趙佶正在書案前,專心致誌的勾勒著一幅花鳥圖畫,旁邊伺立兩人,一人身材魁梧,麵皮如鐵骨,身著一身紫袍,正是人稱媼(ǎo)相的涇國公、樞密使大宦官童貫。
另一人,同樣是身著紫袍,且已過古稀之年,須發皆白,乃是自稱公相的當朝太師蔡京。
蔡京上前輕聲道:“官家,那金史所奏之事該如何回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