惲王府裏,趙楷端坐在上首,下邊坐著坐著蔡攸,蔡攸的對麵是王黼。
蔡攸對著王黼說道:
“王大人,我那天是答應你幫你搞幾船纏絲,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險些要了永寧郡王的性命。”
王黼心中暗罵,險些要了性命的是那錢達幹的,錢達又不是我手底下的人。
可在這個場合,他不好和蔡攸爭辯這個,即便是說了,人家蔡攸完全可以說是他蔡攸識人不淑,將那錢達砍了便是,可王僖畢竟是自己的親侄子,可不能說砍就砍了的。
因此他隻好說道:
“是,不過我那侄子王僖也是給了那船主裘老板一萬兩的銀子,隻是當時話沒有說清楚罷了。”
“哦,對對對,殿下,我和王少宰說過此事,王少宰是答應過給錢的,隻是沒有想到是手底下人辦事性急了些。”
趙楷看著眼前兩人,到了如今竟然還在如此厚顏無恥的狡辯,心中很是不悅。
如今的事情已經是非常的清楚了,錢達必須得死,王僖也要負有責任,不過他自己並不想就這麽簡單的放過眼前的兩人,不然這次事件自己插手就太沒有意義了。
“計相、少宰,聽說兩位大人最近在我父皇麵前很得恩寵啊,而據我說知,太子卻很是不悅,不知兩位大人知否?”
蔡攸和王黼兩人都善於察言觀色之輩,趙楷的這一句話他們怎能不明白,自己兩人在宮中陪徽宗玩得那些把戲,如今看來已經引起了太子的不滿,這個消息可是讓兩人有些吃驚大驚不已,不過,這話從惲王趙楷的口中說出來是什麽意思呢?
難道是...
兩人相視對望了一眼,同時起身,跪倒在趙楷的麵前。
“惲王殿下,下官兩人冤枉啊!”
“你二人有何冤屈?”
蔡攸眼珠一轉,張口就來:“殿下,世人皆知官家喜好書法、字畫,微臣就曾在上元節城樓宴會的時候獻給過官家一幅佳作,當時恰好被太子看見了,下官以為太子在書畫上也會有很深的造詣,於是就先供其欣賞,誰料,太子看過之後,怒罵下官是阿諛諂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