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趙有恭,自打在下卸司被救回來之後,他的小心髒可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他對展陵說:“老展,我這幾個月的功夫算是白練了。”
展陵也很憋屈,自己堂堂一個王府武師,竟然不能保護王爺周全,已算是大大的失職了,雖然王爺沒有說自己的不是,但自己早已是愧疚不已。
聽這話,明顯是王爺開始懷疑人生了,但他也隻能是安慰,可大老粗的展陵又能說出什麽花樣呢?
沈讞和鄧序已經告訴了趙有恭,錢達等人要在馬行街被淩遲處死,問他去不去看看。
這本來是大快人心之事,可趙有恭的心中則是羞憤不已,他當然想報仇,可應該是當麵將錢達製服,親自斬殺於他,可如今他被人綁著拿小刀一刀一刀的挖,算怎麽回事?
所以他也不去看,不想看。
來福也勸,說是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您不敵錢達他們那些粗人,可這事兒要是換成廣平郡王趙構,他也一樣會被錢達拿下的,甚至趙構他都不能將錢達用銀子砸傷。
嗯,這麽一說,趙有恭的心裏舒服了不少。
可舒服,也僅僅是一陣的舒服,趙有恭又回想起當初和呼延通對鞭、收拾王德高坎那幫小流氓,再到打折朱勔的一條腿,這些人,無不是知道他趙有恭是王爺的身份,不敢上前而已。
看來自己的功夫真的是太次了,不得不懷疑人生。
加上這幾天來,開封的天就好像漏了一樣,連日的暴雨,讓趙有恭的心情更加的鬱悶。
終於迎來了一個晴天。
來福來報。
“王爺,巧盈姑娘來了。”
“哦?快請!”
趙有恭是在後來知道的,自己當時被錢達轉移到小樹林時,馬上就要被錢達等人給殺了,然後再扔到汴河之中,正是陳巧盈,她帶著幾名軍器監的匠人將自己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