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聶山隱約明白了趙有恭的意思,這小子今天興師問罪,人證、物證都有,是在告錢二在做偽證。
那麽昨日這打架鬥毆的事情,想必是和趙有恭相關,王德和高坎既然讓錢二做假證,那麽不用說了,顯然是王德和高坎是理虧的,而且還是想嫁禍於人。
聶山的分析很有道理,他能夠當上這開封府知府也不是白給的。
不過,他得趕緊的將眼前這位爺給答對走了。
於是聶山開口道:“啟稟郡王,本府治下出了這樣的事兒,下官一定會秉公處理,定會給郡王一個滿意的答複。”
“啊?”趙有恭心想不對啊,我這趟來,可是要收拾你聶山的,哦,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這事兒你不知道?隨後懲治幾個下人就完事兒了?你自己倒推得溜幹淨,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趙有恭厲聲說道:“聶山,我問你,這開封城的治安是不是歸你管?”
“是,整個開封城的治安,歸下官管!”
“那,在開封城裏欺行霸市的壞人你是不是就該整治?”
“當然,責無旁貸!”
“好,現在的證據就已經很是明白了,昨天在坊市發生的打架鬥毆的事情就是因王德和高俅的幹兒子他們倆而起,尤其是那個姓高的!”
趙有恭於是就把昨天在坊市上,張氏賣身,高坎調戲,自己抱打不平的事情說了出來,這裏他已經盡量的把王德的責任說的很小了,畢竟人家可是給自己孝敬過,不過做假證這事兒王德跑不了。
至此,聶山才算是明白了趙有恭今天來找自己的緣由。
可這事兒,聶山也是為難啊,王德和高坎在開封城裏橫行作惡這個事兒他當然知道,可是人家兩人的爹,一個是當朝少宰,是丞相級別,一個是當朝太尉,手握掌兵的大權,任何一人自己都得罪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