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太子不同,鄆王趙楷隻是隨手一揮說道:“免了免了!”腳步未停,急匆匆的離開了。
大家稱呼太子為哥哥,卻稱呼鄆王為殿下,可見大家對於兩人的親疏是不同的。
鄆王“輕蔑”的做派,宗親子弟們並沒有當回事兒,而是繼續有說有笑的,談著幾日之後的上元節,想著如何的玩耍。
趙有恭一句話也沒有說,出門上馬往家裏趕,同樣的陶樂和展陵也是一句話也沒有。
回到府上,草草的用過了午飯,趙有恭坐在書案前,想起了趙構的無理,就開始生悶氣。再看桌案上紙張,心中想著,一個謝表而已,管他好壞,隻是一份謝意而已,大不了的自己寫唄,再說了自己前世曾經練過仿宋體,毛筆字也算是不賴,隨便寫寫就好了。
正在這時,來福跑了進來。
“啟稟王爺,福國公來訪!”
趙榛來了?“有請!”
趙有恭起身迎接,隻見僅有八歲的趙榛在前,身後跟著幾個家丁,抬著不少的物件。
“榛弟來訪,這是...”趙有恭一指那家丁們抬的物件,不解的問道。
“王兄被父皇冊封為郡王,小弟前來道賀!來啊,還不快將禮物呈上!”
下人們將禮物紛紛打開,滿眼盡是金銀、字畫、綾羅綢緞...
趙有恭感動了,這趙榛看來對自己是真的好,他是第一個,估計也是唯一給自己道賀的了。
在大宋,是不允許宗室子弟接觸外臣的,隻能是宗室之間走動,朝廷花錢供養宗親,就是不希望宗親們聯絡外臣,這就容易鬧事兒,造反。
“來福,上茶!上好茶!快上好茶!”
來福高高興興的將送禮的下人們引領下去,安排去了。
趙有恭牽著趙榛的手走進內堂,待落座之後,怎麽看,這趙榛都順眼。
“王兄,今天上午在宮學的事,還請不要介意!”